2010年12月6日 星期一

非關環保(一) 緣起

2009年,「理盲濫情」這個名詞的出現,為「存好心,做錯事」下了一個很好的註解。不過,這不代表我在使用這個名詞的時候有任何貶抑的意思,理盲也沒什麼了不起,沒有人是全才,不懂本來就是應該的;濫情也沒什麼不好,這不就是台灣特有的人情味嗎?遺憾的是,當兩者兼俱的時候,往往釀成悲劇。但我要強調的是,最該受到譴責的,是利用了大家的「理盲濫情」的人。
理不盲,談何容易
不知道是不是教育失敗,我發現很多人在離開學校步入社會之後,就開始出現學習停滯的現象,所謂的學習指的是再回到學校受教育,或者是閱讀比較知性的書籍。於是乎,一看到講道理的文章,就會習慣性的忽略,不知道我的觀察是否有誤呢?

另一方面,這個社會教育人民的兩大方式,一個就是新聞媒體,一個就是購物資訊,兩者在在都考驗者業者的專業水準與道德良心,可靠度是有限的。在這樣的環境之下,要求人民不理盲,是需要時間的。

不濫情,社會冷漠
雖然我知道濫情的極端,終究會變成民粹,這個下場並不會好到哪裡。但是如果人民對於議題的關心程度非常低的話,反而是政客上下其手的好機會,最終,受害者還是大家,這就是民主國家所必需承擔的風險呀。

另一方面,相信許多公務員在遇到激進的環保人士,都會有秀才遇到兵,有理說不清的感慨,原因很簡單,一個是講法理情,一個是講情理法,但是以台灣目前的法律狀態,要讓大家信服是有一定的難度。

這只不是責難念法律的朋友,而是台灣的選風所選出來的劣質民代,如果說狗屁倒灶的法律能通過,都要拜這些民代所賜。而公務人員本來就是依法行事,於是就只能跟環保人士雞同鴨講,如果這時候有比較偏激的畫面出現,要說這些環保人士濫情,也是有點說不過去。

知識份子
大學畢業之後,我就開始好奇,所謂的知識份子是什麼,是學者專家,還是高官富豪。那我這個死大學生算什麼?

後來翻了一些書,才知道大學畢業在古代就稱得上知識份子了耶,那台灣現在有多少知識份子了,應該是一個很不得了的數字吧。

為什麼要談知識份子呢?我覺得一個人能念到這麼多書,絕對不是口袋裡有幾毛錢就可以辦到的事,如果這個社會不夠穩定,能夠花上十幾年念書不是件容易的事,所以基於道義,這些人應該多多少少有一些社會責任吧。

所學的專業應該不只是貢獻在工作營利上,試著把一些議題的內容解釋給其它人聽,讓更多人能夠了解,應該不是件很難的事。

對於一個公共議題,這些大學生不管是認同或反對,應該都要基於所學的專業跳出來說話不是嗎?當然學者專家多少都會跳出來說話,但是,我還是相信他們背後有一定的考量,而無法暢談。這時候,大學生把所學拿出來判斷,提供一般大眾參考應該不難吧。

我實在很難相信,近幾年來高等教育的普及,對於人民科學素養的提升,竟是這麼有限。

2 則留言:

  1. 語氣太平和了,要講這種批判性的事情,請先放下金剛經,直指讀者的懦弱與無知,引燃他們的怒火,才能在他們心中播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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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我也在想,怎樣是能播種的方式
    要先讓大家失去理智,然後卻又要讓大家理智的面對議題…實在是一門藝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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